30/08/2009
弃我去者 昨日之日不可留
这一个月以来心绪都是不平静的 。半年以来一直复制着中国科研WS男在鬼子地盘上如出一辙的模式。搬进了私人办公室这个象牙塔中的象牙塔,世界就真的如缥缈的幻像越飞越远了。工作台从一台电脑2 cpu变成两台电脑6 cpu,显示器排成一个太阳灶镜面的角度,狞笑着把电磁波和紫外线聚焦在焦点中心的脑细胞里。模糊的视线中,纷纷倒下的脑细胞就像纷纷倒下的多米诺骨牌,尸体一会儿排成一个S字形,一会儿排成一个B 字形。
忽然失去了精神寄托的日子是难过的,寻寻觅觅的日子也总是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的。世界观翻天覆地的日子里,幸好总有需要的时候无条件站出来支持着的朋友们。 不管是远在北半球那一侧还是近在城市这一端, 正是有了那一丝清凉,一团暖意, 一片温存, 才能在这充满欲望与冷漠的空气里苟延残喘罢。
从 城里的月光把人照亮唱到leave a light on when I am gone, 还是最喜欢温暖的东西。深色调家具摆了又摆,摆不出温暖却摆走了光亮。抱枕的材质换了又换,睡前也许温暖早上却 如此冷淡。Friends看到第十遍,当Chandler 和Monica 在烛火温暖着的房间里互相propose的时候,当那些可爱的无条件支持的多年的朋友们冲进来说恭喜的时候,忽然就不知到为啥伤心不已,趴在冰凉的沙发上哭出声来。
外面的雨还在下,秋 也就这么来了。忽然想起苏格兰 金黄的麦田,一块块麦田的麦秸被机器卷起,滚成一个个田间的一人多高圆筒。每个圆筒大小一样,像午睡的胖子各占各自的领地,错落有致的躺在大片大片齐岔割掉的田里,和高地的蓝天白云远山一起,组成了一幅安详的图画。 我却更爱记忆中故乡的秋天的麦田, 没有机器来压实割下的麦秸,所以他们是柔软而温暖的,家家的麦秸都堆在一起连成像小山脉一样在阳光下闪光。孩子们总是最快乐的。 脱掉鞋子,在的麦秸里 奔跑, 打闹,钻洞, 摔角,任怎么向前向后向侧倒下都不会受伤。每天放学一直玩到天黑,才在母亲的催促下,提着一只鞋子(另外一只找不到了), 满脸麦草和幸福的回家晚饭。
日子和我们最后都要move on,在这里就算跟过去的这个八个月说了再见。分色批处理掉一个月来堆起的脏衣服,recycle 掉积攒了一个月的报纸和酒瓶, 弯下腰一点点擦去地毯上的灰尘与头发,扔掉穿破的旧袜子和牛仔裤,给卧室铺上新的床单,上面放一本新的小说, 重新开始30 day的一个EA sports programme challenge,将闹钟定在每天早上八点,桌上摆上一盆新的小花。何必呢 虽然眷恋不甘,还是要挥挥手,向沉重的八月份的尾巴那是仙女座说声保重再见罢。
惊闻milan 德比被表妹搞了四个,失望之余,竟然是一丝冷漠。到如今,脑子里排不出半个首发阵容。曾经的痴心绝对,如今竟然也需要理由来坚持下去。就算长风万里送秋雁,却也还有中间小榭又清发。哪个也无法blame哪个罢。是非因由, 也只好一笑而过了。
28/08/2009
重新回到这里, 搞得像个轮回一样。 大约是终于又跌到了谷底罢。
其实知道就算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听见。
还是要一个人爬起来舔舔伤口, 拄着破碎的信念上路。
比起四年前, 多了些什么, 又少了些更多。
一张毕业证书, 居然比想象的轻许多, 被装在一个牛皮纸信封里丢过来。
花一百英镑买一个劣质长方形相框, 挂在客厅的墙上。
那流过的汗与泪, 那流逝的青春岁月, 那些不眠的日子, 那些对未知的恐慌, 那样一份厚重, 一颗钉子也就承载了。
应该还是有些东西, 依然没有改变罢
一颗心, 依旧单纯而敏感, 还是相信着这个世界依旧美好。
虽然偶尔有些疲惫,被夹在理想与现实之间,被夹在各种莫名的恶意和谎言之间。
那对真心的渴求, 那对诺言的信赖, 那对未知的向往, 那样一种天真, 却是一天比一天强烈了。
行行重行行。。。岁月忽已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