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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07/2006

    迟的文

    其实三天前夜就写好的,引而未发纯属一时兴起
    想不到世事就是这样的戏剧性,半还愿当而,颇有些感触,人生就是如此的奇妙了
    瞻前的看破,止是水月镜花;却在回首的霎那,最是真切时分
     
    那时候写的是世界杯月以来唯一相关的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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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总在最困难的时候创造奇迹
                                                                   ——from bbc
     
    82年保罗罗西的锒铛入狱,谁能想到80天后的金童降世
    06年的telephone gate的阴霾,却挡不住10天后的大力神杯

    二十四年一个轮回,这时的意大利之夏,喜悦的晚风是否还吹不走那一缕哀伤?
    二十四年,正是如今自己走过的岁月,就在不远的从前,谁曾料到过这样的艰辛,一路的谷底震荡,这是怎样的一种信念支持着呵。
     
    一群血性的汉子们,他们演绎着远高于足球的技术和战术本身的一番宿命的劫数。国内情况的曲服带给他们难能的坚忍,在这功利第一却又可笑得要依靠运气的淘汰竞争中,也许结局一开始就已经注定,走来的路却谱写出跃动着未知与精彩的交响,渲染出饱含企望和汗泪的诗篇。
    内内的内敛,加加的激情,小皮的沉稳,大卡的成熟,皮波的勤勉,以及在家抱着老婆孩子的马队,临时被德罗西顶掉的尼尼。。。他们不一定是最好的,却一定是最可爱的,他们不一定是最受关注的,却一定是最忠于自我的。就让他们这一刻欢呼到狂喜罢,就连定时炸弹马特拉奇和掉链子的皮耶罗都也真切到生动,他们有权利享受这份感觉。如果要说本届有经典的话,那就是这永远的一抹蓝色罢。 这一刻蓝色不再是深邃忧郁婉商,却是无尽的狂欢之海。让我们记住这最永远的坚忍罢,z这才是真的男人,动过拳头,骂过娘,却永远无法被轻视;彷徨过,无奈过,却握住那一股激情,一股绵密,任外压再强,终有我扬眉吐气时。
     
    赛后看到莱昂纳多接受采访,真的是恍如隔世。是了,无论荣辱,不离不弃,远比说说要难的多。父亲年轻时球踢得一脚好球,我却沦为看客,烙印毕竟浅了太多,却一晃也就这些许多日子过去,今日忽然怀念向往起和老爸喝酒吃肉看球的凌晨。多年以后,不知是否再能为钟爱的米兰叫好,毕竟当年有过笑有过痛有过梦。舍瓦走了,也许离这里只有一小时,圣西罗与我的距离,却永远梦萦得近在心中又崇高的远在云端。尽管总无法将真实的意大利人与之相联系,就当血管最深处永远的一份圣辉罢。
     
    世界杯已经逝去,身旁和远方的黑暗并没有退去,只是泥泞中前行的人们脚下又升起无尽的暖意,
    同样的黑暗中,同样的泥泞中的我希望我努力我祈祷我鼓起勇气偷偷许下久违的愿。。。
     
    感谢足球,感谢世界杯,感谢意大利,感谢米兰
    沧海桑田,人间依然是蓝蓝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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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天后看这里,却看到那些挥不去的孤鸿暖树之伤,激昂文字之余却难掩现实的渴望。也算念及世间欢喜总藏些悲哀罢,上面的文字搁浅在此。然则第二天确实来了1/6的好消息。于是乎贴将在此处,说长出一口气也好,说还愿也好,却发现还是一般的对未知的一般的惶恐,还是继续为明天虔诚的祈祷罢。谁能付出不求回报,谁能没有奢望。轻松的感觉,却只有来自于供于升腾的源头——祝意大利足球好运,祝我好运。
     
     
    明夕何夕,明夕是何夕,明夕奈何兮?
    01/07/2006

    那悲歌在梦中惊醒

    我以为已经过了爱做白日梦的岁月,而如今却是每夜的魂牵梦萦
    我以为不听不看不想就是种解脱,然而梦中的残像
    却真实的痛彻心扉
     
    仲夏夜第一日,梦中人梦里惊醒午夜
     
    又梦回长安了,只是这次却更真实的紧。一样的傍晚的纷繁嘈杂,一样的清晨的慵懒清静。火车站还是那样破旧得大气,又被新建的城门挡得只剩下萧条。钟楼下的广场还是那么难以让人驻足留连,一边的鼓楼的青砖红瓦背后却紧邻着与世无争的人间烟火。点亮的凝重的大雁塔,喷泉下永远的人头攒动,芙蓉园的宽大马路停车场,还有师大附中的新修校门,交叠着旋转起来,幻化成一个图腾,随念而动却抓将不到。还有更真实到舌头的转过三条街没有招牌的烤肉摊,麻辣粉小店独一份的泡菜,清晨卖到正午以前的水盆,营业时间以外看起来像普通木质阁楼老户的泡馍。隔离于现世之外的代代相传的古老城市的舒缓和坦荡的脚步声,听来不带半分不甘,却在梦中永远踩不上步点的节奏,几分悸动,几分酸楚:那即便不识一人却任徜徉的城市的承认感,是发自内心的多少快乐的源泉呵。
     
    甚至还在街边碰到虞澄庆
     
    于是转到最后一段通往家门的路仿佛在没有灯火的晚上,那条闭着眼睛也能去到的路也不难辨认。旅途也不甚漫长乏味,因为确实是有几个临时的旅伴的。自然也少不了话题,无外乎还是那常谈的几样:诸如理想之于现实,别人之于自己,工作之于享受,不甚了了。不知怎的就高谈阔论起来,颇像个被虔诚的布道者:什么责任啊,什么求索啊,什么隐忍啊,什么谦卑啊,什么厚德载物啊……然后就豁然起来,融会贯通起来,一条条所谓的信念就像刚被重新细细拭过,和着旁听者的眼神一起,就那么着全都熠熠起来。于是乎众人的前尘往事也都被这圣光沐浴,变轻变透明长上翅膀,化成一幅幅
    安详,直升到天国的云上去了。
     
    然而这一切,都在高亮着映入眼帘的家门口,戛然而倒:在梦中惊醒梦中人,直到绵绵无绝期
     
    也许正因为是梦吧,映出意识深层的印记,扭曲掉表象夸张了真实。高昂的头和嘴角,背后的冰冷,无奈,漠然麻醉,心力交瘁,虽无残垣断壁却是满目的萧瑟。心里的结并没有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有任何变化,我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在这里我还是无法说出三句完整的话。曾几何时每天躲在漆黑的小屋漆黑的被子底下失声痛哭,然后去楼下最近的小店买回一块五毛钱的凉皮度过终日。曾几何时我的勇气和耐心消磨殆尽于此,一次次的希望后的失望最终证明自己已被世界遗弃。曾几何时恨过身边的一切,只是永远放不开也不够坚强,只是谁能有多么坚强,谁能有那么坚强?种种的坚持,种种的信念,都在无情的永远的痛面前,显得那么脆弱不堪。不管怎么大悲如何悟道,也都只能站着说话渡人难渡己。人,永远还是不能完全放下的。就算远在海角天边,又能怎样?还不是触碰到就是彻骨寒。所谓的人生,不过也变成了时时欺骗自己麻醉自己一直到死掉的过程罢了。
     
    当我已经在这里,当我以为早已埋在心底不再提,梦却这样的不争气。
     
    异国的天午夜已是黎明,又一次看得见的泪流满面,却连哭出声都没力有顾虑。
     
    我只有逃
     
    坚强只是伪装,所有的错一个人扛
     
    痴心早已不再,不奢求有人能明白
     
    我变得冷漠,其实心底还是有热情如火
     
    我变得功利,也许尘世才是最好的逃避
     
    我不想哀怨,只是乞求一次上天的顾眷
     
    我不信宿命,只是悲歌总会在梦中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