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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0/05/2006

    在梦魇里沉睡

    三天的周末,很难得的休息了半天,听了歌,洗了衣服,玩了game,买了粮食,回头细数却发现一直不知道飘在何处。噫,原来这一切都只是一场梦魇罢了。
     
    一场摆脱不了的梦魇罢了。。。
     
     
    是真的我吗?
     
    如果是,
     
    为什么总听见心在哭,它在哭什么?
     
    曾信誓旦旦所有的苦都是过渡,苦海无边却无从靠岸。
     
    所以说果然还是梦,身边的一切,果然都还是不真实的。
     
    梦魇中的挣扎,果然应该是什么也抓不住的。
     
    是叻,这样一个越来越看不懂也无法沟通的世界,原来只是梦中的世界啊。
     
    这样一个世界,周围的人都在做着除了要求以外互不相干的事情,说着除了抱怨以外都听不懂的话。自己就像一个怯怯咿呀学语的孩子,一直说服自己人大都是nice,好容易发出的声音却不像是属于人类,得到也只有不知而愠的歇斯底里。才发现原来坦诚并不是所有一切的答案,才发现总先替别人着想是多么大的缺点。既然别里科夫同学自己都心甘情愿心安理得把自己装在套子里,只要不妨碍到人,又有谁有资格来评价?
     
    这样一个世界,原来一年拿40w人民币,上过洋妞,上过南七技校,就可以随意卖弄,随意贬低嘲笑上不了技校拿不了rmb的一样的人类了。更居然看官们的反应以羡慕的眼光和谄媚的掌声居多,恨不得去抱大腿添脚趾头无所不用其极,曰:人家人生得意须尽欢。也不怕诗仙老祖宗会不会从云上跳下来吹胡子瞪眼。
     
    这样一个世界,原来人是可以变的如此之快的。一年不见,透过网络那头都可以看的到的假笑,可以看的到的以对自己的利益来衡量所谓的朋友的价值,可以看到的套路化的应付与吹捧,可以看到的所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的籍口。原谅我还是无法对能感受到的虚假视而不见,原谅我还是无法忍住鄙夷不愿付出努力的夸夸其谈。只是人心换人心,可能也许在这梦魇的世界并不适用。
     
    闭上眼睛,就能感到的笼罩这样一个世界的黑暗。在那之外,远处不知多远处那指引方向的几点灯火,睁大了眼睛,却只晕成一线摇曳:梦魇之外之外的希望之光,难道那就是真实?也许只是一个幻像,也许就是另外一个梦魇。难道真的不如沉沉睡去?既然身在梦中,是不是就是一切都是以自己为中心?是不是就一切没有什么不可以?是不是怎么样舒服怎么样自由怎么来?反正醒来都是虚无,倒不如梦中恣意来的不枉此梦。
     
    照理说,于我无关的人和事情,实在不应该在意的,否则应该会活得很辛苦罢。可是,既然是梦,不妨随性愤懑了。
     
    就让我一做三年心无杂念努力工作的梦罢,就算梦醒后什么也不留下,也只当消磨这了无生计的人生。
     
    沉睡里的梦魇,梦魇中的沉睡。
    21/05/2006

    阴阳为炭,万物为铜

    杂事,拎不清,不爽,搜刮出这句话来嚼牙,忽然就觉得蛮合适。
     
    据说那些妖啊鬼啊精啊怪啊最忌讳的就是潜心修炼过程中偷偷探出头来看人也给人看,更要不得跳将出来做个半吊子的俗事,比如随地大小个便什么的,辛苦积攒的人品大损不说,更要命的是遭天谴的几率也大大大增。只可惜世事的本性就是俗,一旦沾上大约就永难脱身,所以那些听说过的痴花怨草们大抵都是没有好下场得,剩下的应该要么升仙了留下点神迹给人拜要么就是被直接忽略到蒸发魂飞魄散p也没留下吧。
     
    所以我想只要甘堕入轮回之中,大抵就非得在这样一个天地的大炉里被造化慢慢作弄,被阴风阳火慢慢调戏罢——仿佛从造物主那里借来的一般,以至于读这两句话的时候居然胸臆疾舒的直快要到虔诚膜拜——这种仿佛感知却无法抓住更无法解释总是具有无穷的魔力:冥冥之中,自有劫数,到底是定数还是未知数?因果循环,报应不爽,究竟时候未到是否等来世方报?
     
    于是搞得跟个至死方休的非线性迭代一般。对于个体来说,被另外一万减一物以他们自己的方式距离权重作用着,给出一个Response,同时以自己的方式距离权重作用反作用于那一万减一物,如是空间得叠加万次,在这一瞬做到一个稳定的系统。然后万物们在接下去的时间里重复着这一过程,却又和上一刻以及历史息息相关,不停歇得上下索求,调整,妄图收敛于一个满足自身以及外界所有条件的平衡位置。就好像一个万面万色的魔方,要将每个面都调到平衡,也许存在那么一种可能的方式,只可惜时间却有限。。。
     
    想想却也有趣:一万个governing方程组其实一开始就已经定好摆在那里,跳不出只得任由摆布,此外更有无数无法预知的奇点需要一个个花精神对付,外部一个个子程序也在排着队等着调用和处理。就算走了狗屎运估计对了初始值,或者捡到本记载着快速算法的菜花宝典,只可惜apply的时候自己都在犯嘀咕,然而却还不知道那殚其一切所追逐的结果,只是命运和人类开的小小的一生的玩笑罢了,也许开始就已经注定,可是谁能确定开始就已经注定而不去追逐?
     
    又不喜欢玄学,总觉得能具像化才称得上是智慧,正如同精神力旺盛喜欢思维游戏的年轻人,喜欢谁也不服谁的辩,却少了些基石,只得陷入泥潭。
     
    总是喜欢说说不以物喜,不以己悲,艳羡之余还要写在书的扉页孤芳自赏云云,却总是不自觉的被外界狠狠的影响一次又一次,骂也骂过,吵也吵过,泪也流过,气也负过,事情过后总觉得太小孩子气。最近和鬼子犯冲,发现冷漠才更可怕的,容易受影响却也是真性情,也许不够cool,不够tough,都说中国人太注重别人的感受活的累,我倒是觉得单就这一点来说,简直比所谓的独善其身好过千百倍了。也许真正的不以物喜不以己悲,是要饱尝大喜大悲后才能到达,又有几人能够去到?
     
    夜里梦见天地间的业火,玫瑰色,触上去是温凉的,却无处不在的蔓延,温柔坚定的溶尽一切的虚伪和隔膜的冰,蒸馏出干净纯粹的人心相连。醒来回味这种对灾难的居然企盼,难道是为了证明什么嘛?证明自己的血液还滚烫?证明那些平日的抱怨,平日的鸡毛蒜皮都是浮云?证明自己在患难时候还是会挺身而出?这也许也是个挺庸的潜意识:不主动伸出手去,却还期盼外力来强加做出这个动作。如果生活本来就是构成之于平淡,那我们又要错过多少意念动身却还止的悔悟,而经过多少下一次却还是无动于衷的悲哀?
     
    矛盾之矛盾,否定又否定,却永远找不出答案,大约也没有答案。这一炉秩序着的混沌或者混沌着的秩序之外,是否还有一双冷眼在怜悯的看着其中还在挣扎炼化的万物呢?
     
    我不禁得打了个寒噤。
     
    14/05/2006

    空谷的兰

    白天忙里偷闲上网,偶而看到好事者引载张亚勤科大演讲自己科大八年的三个收获,前两个是理想主义色彩和自信的信念,第三个是他现在的老婆。
     
    于是暗叹:这年头,谁比谁更能装贝,装完孙子装老大,装完深沉装纯情。
     
    这位所谓的校友,以现世评判准则来说,也应该算是成功了罢,撇开一将功成万骨枯到底他的纯情是否够成色不谈,就这样所谓衣锦还乡却一面看透一切一面笑的天真无邪给未愔世事的小学弟学妹们搞这种概念流意识流的飞机,确实就有点不太厚道叻。试想后来几多少年就这样津津乐道于这几个断章偶像而来的音节,奉作经典,越想越经典,一颗颗红心越有戚戚焉然的悸动着到狂热——原来我和zyq也差不了多少我也理想主义我也完美主义我也自信的紧只要再加把劲在学校谈个对象就和偶像年轻时候一般我在偶像的曾经路上了。
     
    在学校期间找不找对象,找不找得到对象也不扯,虽说按男女比例来说这个基本上很难,建校快50年天天扯人人扯都没扯清楚个所以然,zyq这种属于牛人碰到了菩萨,暂且可以归为个别现象罢。男人嘛,情场得意,炫耀一下也无可厚非。
     
    但这里的理想主义与自信,却明显是其春风得意之时的肆意挥洒而非铅华洗去的厚重沉淀。如果参加的是社会名流酒会这样提法也许不失之风雅。但教给蓬勃茁壮却又严重匮乏深刻的在校学生们,我想还是值得商榷斟酌的罢:这种听起来很美,读起来琅琅上口的东西,相较于师友父母的苦口婆心,自然更容易接受的多,更容易在念头心底停留更久:一个理想主义的zyq的太简单的就粉碎了长者们身教言传的的谆谆,再戴上塞上上一个自信这两个字做成的眼罩耳塞,看到听到的止是象牙塔里面惬意的折射出社会的极光般的绚烂和靡靡之音:世界是多么美好,未来是多么光明。诚然,母校在国内首屈一指到近乎异类的自由,民主,向上,单纯的原则代代传承,造就了批批踏踏实实信念第一心无旁骛搞研究的学者们,可是zyq同学一个也许曾经是搞科研现今却以十足的国内成功人士姿态出现,可谓是非典型科大人。所谓的自信的理想主义色彩,止是在其位已久手段言辞的浑然天成罢了。
     
    虽说人人生而不同,也不必每个人都现实到世故,理想主义这个东西却是应该埋在骨子里而不好当作刻意的处事原则,而确实的信心来源于经历,源自于对成败风险的成竹掌控。zyq说这些话的本意也许确是回到母校的当时确实的所想所感,可是时过境迁许久,这些是否有些不合时宜呢?且不说把科大广博的潜移默化的平和慈祥的感染你的而且今日依存的东西有意无意的变成自己的意识,当作过来人的经验一般“化而大之”的“教”给学弟学妹们可以算做大大咧咧,也不说人的本性就是把自己最潇洒的最让人嫉妒的牙痒痒的一面show给别人看zyq自己平时都也不见得会这么认真地考虑这个问题,单就这几个意识形态的本身,也确实不合适强调得这样子当作警句一般的告知给孩子们,毕竟能说这些话并去做不是人人都有资格的,相信zyq也付出了更多得多的努力,但尚懵懂血气方刚的年轻人却更容易忽视需要资格这个道理,忽视了这是种入世之后才谈得上的出世。此理想主义非彼理想主义,此自信非彼自信,也许我说的武断,但确是事实值得我们反思。
     
    看上去很美,听上去很美,读起来很美,唱起来很美,如此罢了。个中滋味,确是不知所云,不知所指。
     
    不如归去。做回自己的自己罢。
     
    一直爱空谷的兰的,所谓木不必参天,花不必葳蕤,只要自成风格,便不落凡品。但任举谷皆空而独幽,虽与外界有落差却不自怜自负;虽有绝代芳华却甘于无声敛去,不露一丝锋芒,一生只求有缘人,却是最难得。四君子中古人以兰为最高,叶看似柔软却坚韧风雨,身看似娇嫩却卓然石中。那灵魂都荡涤的美丽,是怎样的一种对人世的感悟呵;那一种可以融化一切的平和,是要经过了怎样世间冷暖才能到达的返璞归真呵,沉默不语,沉默不语,不带丝毫矫揉的笑着,不因岁月磨平了冲动,止因内心时光荏苒后的足够充实。

    不要乐观于年轻是犯错的资本
    不要害怕于经历的复杂
    不要叹慨于成长的痛楚
    不要艳羡于它人的幻影
    不要愁苦于自身的不完美
     
    正如空谷涉跋,走过去,终有簟香兰幽处。
     
    08/05/2006

    二十页,空白的日记,是否在意,没有关系

    倒也不是倦了罢,倒也不是没东西好写了罢,倒也不是忙到无聊都没空了罢,止是忽然觉得做几天隐形人过活倒也不错,与其挣扎于非要在别人心里面留下东西而被需要以至歇斯底里,还是索性享受这确实存在的不存在罢:流水一般不停留,带走能带走的,去到能去到的,也许有过泪吧,谁知道。不知时日过了些许,转念却是还得过正经的日子,说不得还是得写点什么,且今天不是昨天也不是永远,就当寻找回来的失落的渴望与感动也好。
     
    长时间没写,写的长一点罢索性。
     
    关键字:乱,搬,米兰;完婚,伦敦,希尔顿;报告,躁,红色警报; 电脑恼人脑,小聪明也好,人品才重要...
     
    二十天前那篇blog时候仿佛是easter即将结束罢,以为乱乱的日子就那么告一段落了,一场大雨却淋着为生计奔波往来的人们,时时被提醒着过去总不会过去。放鸽子与被放鸽子的抱怨和道歉也已都无力得随风散落。思想好像钟摆却总在复杂和简单之间徘徊,找不到平衡点之余,一路的风景也只好匆匆掠过,大部分的能量都用在改变现状上面,苍蝇撞到强化玻璃一般直至ft,还要时刻准备着别人问起的对答,挤出苦苦的不在乎,其实却也是别人的之于自己的在乎不在乎的不在乎罢了。You are nobody, who cares?
     
    十八天前好歹搬了房子,房租便宜不贵,离学校不远挺近,房子大房间小,两个本科小姑娘两个博士生老男人两个鬼子两个国人的组合倒也凑合的稀里糊涂——好歹是个自己有钥匙的地方罢——也就迎合着鬼子的孰乐独乐乐,过起相敬如宾关门大吉的日子们。关于确实搬东西那晚的记忆,大抵是裹着黑色的兜帽,拖着大箱子走,挺远,来回老多趟,一路尽量让箱子和轮子还有粗糙的斜的地面的摩擦力发出最大限度的合唱,凄凄惨惨戚戚之余却也颇拉风了好大一阵子的回头率,于是到最后都气喘起来,其间减速示好的的哥的姐超过两位数,止是当时心情实在极度爆棚,以至于连踩到狗屎一次也当作是大大积攒了一回人品颂戴起上帝它老人家的德行来。
     
    十一天前得知某女人结婚的消息,粉红色的幸福网页裹着侬软的情歌里化在丝滑甜蜜蜜中的人儿。祝福寒暄打趣了两句,却也没更多的好说,只好手足无措起来。叹时间的力量,又叹距离的力量,再叹现实的人微无助,言语就连自己也觉得苍白,送礼物也概念全无,剩下好看的网页保存在收藏夹里面,却连再次打开的勇气也无,噫,下次见面就改称呼某某夫人了罢。几乎同时某东一榔头西一杠子男也领证了,合肥的炎炎的五一悠长假期,纯情勃发的少年们,傻傻的矜持着萎缩着打牌吃冰淇淋的傍晚们,历历在眼前,却真的是sasibuli了。
     
    十天前米兰输了球,很少机会看到的直播,随便心情不好了一天,还有接下去的一天,休要再提。
     
    五天前去伦敦美名曰开会,之前定了打五折的hilton,虽然再三请示了老板却还有些惴惴,以至于继而book了时间极差的五折火车票,也就早早注定了这一路稀里哗啦之旅的开始乃至结束。
     
    头天7pm天还亮就下班爬床脱光了睡觉,天人交战锲而不舍到12点终于睡着,三点被panpan同学越洋电话叫醒困的直飘。详细计算碰到印度大伯的概率击退了我对出租车的碎碎念,划拉两口挂面洗脸出门那是四点,半途拐到办公室准备打印地图不慎触动机关警铃大作响透半边天,仓皇逃生心存悸余默念天地有正气杂然赋流行走完剩下的夜路来到火车站,看表那正是四点半,不早也没晚。抵挡抵挡不住的疲倦跳上车厢作死人状,一觉醒来发现旁边坐着精力充沛白领大妈改作业正忙,没来得及下一跳就停了伦敦于是被人流冲到King's Cross稀里糊涂的在卖飞机票的地方买了地铁票长得跟火车票一样,在站台转上三圈下三圈之后终于成功坐上了去Olympia的tube一路坐到整个coach就剩独自一人终于到来传说中的破败的Olympia体育场。门口就是Olympia hall和Conference Centre,因为门口正中一坨dog shit,所以那是相当的醒目不费工夫就找到it,止是时间尚早所以在周围hang about.其间碰到一个Oujisang泪垂眼角,Rpgilized赠送50P以后就顺利成章的发展了剧情拿到酒店的坐标,可惜时间触发条件还未满足只好晃悠回开会的地方已经可以进去报到,第一个碰见的人是个帝国理工的对着我冷笑。恨恨的想起某年某月的某一天,IC某dept的某老板,据得我那叫一个惨,压抑住冲动没上去跟他理论一番:你们真是有眼无珠啊现在后悔已经太晚啊已经太晚。
     
    晃到楼下,开会...散会....总体来说,咖啡好喝饭难吃,英语听不懂全靠ppt,既不好玩儿也一般没用外加没认识几个人除了想来也是Ms级别的北大&剑桥P.O.S彼女各一枚,日本鬼子公费旅游mm一枚,长得都一样的德国jj一枚...可怜的老板的经费啊。Hilton Olympia倒是烂的可以,基本不如长江夜店,既不豪华也不舒适,既不温馨也不周到,困死,懒得和鬼子理论,结果人品爆发的结果第二天免费早饭出奇的不错,坐在一群所谓的大牛之间,好歹混个脸熟罢。于是继续开会...散会....坚持完最后一个episode,立马逃跑,投入到暖暖的伦敦下午的阳光中去叻。
     
    不停的穿过大半个无尽的hyde park,接着是National Garden,忽然妒嫉起伦敦,居然可以这样无距离无限制的intimate于这样大的自然,仅仅距离十米,便完全阻隔开都市的喧嚣和车水马龙到另一个阳光青草泥土世界的天堂,就是这样一个走着随时可以躺下去仰望蓝天白云的地方,就是这样一个倘不慵懒都算是一种奢侈的浪费的地方。两个小时里,看到跑步的mm比半年来看到的都多,就让没有场地和气氛继续的永久的成为我不去锻炼的理由罢,我于是乎这样自嘲着。再经过一个比清华园校门更小气更土的Marbel Arch,就到了上次生蛋前来过的吵嚷杂乱的著名oxford street。不过这次也许是天气的关系,臃肿之气消减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忙碌的闲适,甚至连路边交警gg都笑得可爱了,穿着清凉的mm也是随处可见,现在回想起那真的是一份难得的好心情,倘若拍照留念应该是久违的嘴角上扬罢。视察一样晃荡到shelfridge,清一色是身材高高的穿的白白的黑人小哥和面无表情的纨绔白白的幼齿未满的亚裔小弟,一般得漫无目的得挥霍着各自的青春。我却像个异类一样串联一圈很久不见的年轻人的一线品牌,恍如隔世之余,却仿佛还是反复演绎着每一季同样新鲜的元素,只是沧桑写在脸上,却是挥不去的了。
     
    比起这些,伦敦的china town就着实不算是一个好地方了,其实是想去找出点回家当家作主的感觉的,却发现都是被只有势利看到钱的生意人所占据,漫步在街上,冰冰凉的快要飞起四月霜,止有颐指气使的鬼子消费者们才使这里的焦点,满街充斥着听不懂的广东话和英语的叫卖,突然想到家乡的回民街,同样的异族聚居区,同样的城市中黄金地段,同样的餐饮生意为主,同样的both吸引游客和当地居民,感觉却完全不同,厚道,厚道,人活着不全为了钱,不知各位孜孜的广东大佬们在窃笑于跳进口袋哗哗的英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们到底是赢得华人们的尊敬还是鬼子们的尊敬了呢?天黑了抓了个穿旗袍招揽生意的小姑娘用英语问路,在tesco买了瓶果汁坐地铁回家。一路无话,照例从火车站走回去,照例去了趟office,又人品爆发一回,且按下不表,凌晨一点迷失方向的夜归的灵魂终于飘荡到屋里,累毙,浮大白至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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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周前ship到三周前预定的和八周前预定的个人电脑们,除去鬼子也小聪明骗骗焉偷工减料不提,总体表面配置和以前基本持平的,虽然没有憧憬,倒也没有太失落,好歹是靠着吃饭的家伙,至少得混个让咱心情愉悦不膈瘿不是。于是眼巴巴的望着作高科技工作者状的IT service人员磨洋工装了三天系统,拿到手的价值一千两百块的个人电脑居然只给user权限,软件装卸都要经过administrator同意,office装个中文装个字体都要折腾一天,更可笑的是连改个桌面都不可以,想看看日历也没门。后来发现任何人也可以用自己的学生号登陆你的“个人”电脑,整个一个高配版信息快车,倒不如全部改成linux系统来的干净利落方便管理更安全呢。所以别说国内,鬼子所谓的不懂的领导管理也是一样的迂,一样的辩诉不能,现代西洋版因噎废食,可惜偶们人微言轻,没资本搞领道冒号还是明哲保身老实服从别多话多事的好罢。Cicaci...可惜本人却对电脑这个东西有点偏执狂强迫症,怎么就看不顺眼那些无用的所谓万用软件,看不顺眼桌面上删不掉的难看的quick time图标,看不顺眼所有人千篇一律的桌面,....于是压抑了很久不安分的小聪明的种子又茁壮起来,神叨叨的花了一个下午在自己的电脑上胡乱干了不足为人道也的些坏事,非正常途径卸载掉不顺眼的东东若干,最终在试图删掉front page的时候终于触发了网络中心开机自检系统完整性的程序:电脑无法启动了,索性全部删掉office(不知道为什么,部分删掉office或者装不同版本号的office都会被服务器识别为非法,完全删掉却没有问题),做浑然不觉状继续使用止以人品来定胜负。于是在过了小鹿乱撞的周末,借口偷懒的bank holiday,从太上忘情的伦敦回来后第一时间杀回office查网关发的恐吓信,一路默念佛躲过了警报,编好好了理由和忏悔书,颤抖着开机蹦出来的message居然是道歉说他们自己update的时候出了问题,帮我又重新装好了,万幸rp适时爆发之余,也只好哭笑不得于鬼子的无敌叻。说不得,以后还是要小心再小心夹着尾巴做人,乱搞小聪明很容易搞死自己的,罚看网络中心写的security bulletin三小时...
     
    还有要提的让人哭笑不得的就是鬼子的警报,一到十点自动乱响还关不掉,必须每隔二十分钟手动delay一次。问:如果通宵干活怎么办,曰:出去一次再进来就再也不会响了,*&^@¥#……
     
    人品耗尽不少,于是天气biu的一下热起来,也颇躁了两天,好在有老板丢来报告任务若干冰凉了一把,今天终于理出点头绪,说不得,萎缩读书看PAPER写BLOG才是王道。
     
    流水账且停于此处,炮制却也不是想象中那样容易,下回分解也不知几时有,窗外下着安静的雨,天黑黑,黑黑...
     
    PS: 太长叻写完自己都懒得看叻,错别字啥的凑合着理解罢
     
    又及,刚才又被人说像xx叻,每次的xx或者xxx都不重样也真够不容易他们的...认真考虑夏天过后开始留胡子,懒得刮了。